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5月13日 东北雪之旅2/20: 上海—哈尔滨 记得还是去年坝上回来的路上,我们一行将下一站的目标锁定在东北的雪乡。这个听来还是比较陌生的名字,居然在驴友中是那么的有名。前期的准备花费了大家不少的心血,出发前还为56年来最热的冬天而担心呢,毕竟去遥远的东北如果没有雪,没有冰,那是令人扫兴。
哈尔滨,中国最北端的省会城市。对他的最初的记忆是老师在黑龙江插队,对他唯一的认识就是冷,对他的期望是冰雪素裹的俄罗斯风情。对于从小长在南方的我们来说,此次东北之行的目的是感触温度另一端,回味儿时冰天雪地的浪漫。
离开上海时正值年初3,温度有15度。春秋航空的飞机经过4小时的飞行,准时着路。在跑道上滑行时,我就迫不及待的找雪,遗憾的是跑道上没有一点雪,天啊,不会整座城市象上海一样吧,千里冰封,万里雪飘的北国风情难道真的要到莫斯科郊外才能体味的到吗?一想到这,心里觉得有点遗憾。走下飞机的一刹那,所有的谜底都揭开了。我们一点没有觉得寒意,下午6点的哈尔滨居然没有让我们感觉到一点东北的温度。
走出机场,值勤的告诉我们去市区打车120元。没想很多就上了TAXI。司机特热情,一路上告诉我们好多东北的事,我们也好奇的问这问那,一听就是第一次来东北。还在告诉公路上开,小周发现自己的手机书写笔随着自己往窗外扔的垃圾一起飞了出去。我们正在嘲笑他不懂卫生的时候,小周忽然发现TAXI计价器已经不可思议的飞到了150。完了,上了黑车了,我试探性的问了司机计价器运作的规律,司机一下子没反应过来,回答的完全没有逻辑。 到了宾馆要了我们250,还给了我们手撕发票。一想大家刚到东北,提着大包小包行李,不方便与人争执,就算给他过年的压岁钱给药吃吧。从这以后,亚当每次上车前都要问司机:这车打表吗?车哪有不打表的,应该问的更赤露:这表准吗?第一个东北人居然是那么的不厚道。。。嘿。
刚才的事情没有打乱我们的心情,放下行李,马上去了东方莫斯科—中央大街。1公里长的大街两边都是风格迥异的欧式建筑,来到久闻大名的华梅西餐厅,都是等候吃俄罗斯大餐的美食家,估计很多也是象我们一样的游客吧。我们的肚子发出了抗议,我们就去了边上的**西餐厅。一进门就被欧式风格的典雅和迷人的小提琴声给吸引了,赶快坐了下来。我们运气好到正好坐在第一排最中心的位置。面前就是俄罗斯小提琴艺术家的身段。面对着菜谱,我们无从着手,只能借助于服务生。远看服务生都是身着领结,西裤打扮,等走近一看,简直吓了一跳。白衬衫已不白,更恶心的是袖口都发黑了。这样的衣服和这里的环境一点不般配。下面好多老外坐着享受着美妙的苏联歌曲。这里或许是他们心灵的慰籍和情感的释放。所有的菜一股脑儿的上齐,一点没有西餐的幽雅顺序。是俄罗斯大餐没有顺序呢,还是哈尔滨人不懂西餐,但愿是前者吧。更恼火的是居然冰激凌也和热菜一起上了,真是冰火2重天。
半夜我们4人走在安静的哈尔滨街头,那么晚,那么冷,路上没有一个人,只有4个影子在欢笑着,打闹着,这样的静谧属于暂时漂泊于此的我们。这一晚,我们从东北人那里知道了磨磨唧唧的意思。。。
2/21 哈尔滨 一早起来没顾得上吃早饭,我们就迫不及待的出去找雪,找冰。阳光灿烂的上午,一点没有寒意,只有我们4个在教堂边剩余的雪地里摆着早已设计好的姿势拍照。想必路过的哈尔滨人要忍不住大笑,对于南方来的我们来说,这些残雪总比路上到处见到的黑冰要好。红色教堂的尖顶对着没有叶子的树枝,在蓝天白云和阳光的刺激下,丝毫没有应有的萧条。教堂前的雪地上留下的只有我们走过的足迹。
再往前走,看见很多人进进出出,以为是饭店,走进一看原来是教堂做礼拜。整个哈尔滨到处可以看见洋葱头的东正教堂。那就快打个车去看最出名的SAINT SOPHIA教堂吧。时至中午,我们的BRUNCH还没有着落。周医生坚持要吃网上介绍的教堂附近的炸酱面。围着教堂走前走后,就是没有找到,害的我们差点去了美国嘉洲牛肉面(后来知道,这个品牌在东北随处可见,泛滥的严重)。实在走不动了,只好去了超市楼上类似大时代的地方填饱肚子。在春节居然找个吃饭的地方都那么困难。大家点了煎饼果子和炸酱面,这个味道么,就不说了。
出来后迫不及待的去哈尔滨的标志建筑—SAINT SOPHIA教堂。望着她,就想起莫斯科红场和圣彼德堡的东正教堂。这2个积聚沙俄和苏联风格的城市一定会是我游走的目的地。
再下一站当然是边上的中央大街。昨晚看见的他,犹如一个风致幽雅的贵妇,白天的他就象一个生气勃勃的少年。所有的欧式建筑一一呈现在我们眼前。他们没有巴黎建筑的精致,他们也没有巴黎建筑的壮实,但所有一切明白无误的告诉大家:东方莫斯科不是浪得虚名。午后的大街,人头篡动,来到昨天擦肩而过的华梅,体验了一下100多年的经典雪糕,原来就是我们小时候的奶油雪糕啊。。。1元1根,权当是怀旧吧。整条大街横向以数字顺序命名, 2边布置着各种主题的冰灯。他们晶莹剃透,栩栩如生。对于第一次见他这样的艺术品的我们来说,合影当然是不会遗漏的。
一路走到松花江边,自然而然的哼唱起“松花江上”。遥想当年复旦的12。9歌会,不尽感慨岁月的流逝。松花江的江面此时热闹欢腾,春节里的人们在伴随他们成长的母亲怀里尽情嬉戏,有拉篱笆的,有滑冰刀的,有抽陀螺的,这就是从小知道的松花江,多美的名字啊,他的凝结和坚固这为城市里的人们带来无尽的乐趣,这就是东北,这就是哈尔滨。当我们坐着马车行走在江面上的时候,我们有一种漂浮于仙境的感觉,昔日波涛滚滚的江面居然能容忍我们的践踏。到了江面中心,我们才感觉原来城市中的松花江也是那么的宽阔,马夫以江面开冻为借口将我们拉在了中央,感受江面封冻的我们,立马来了精神,让围巾随着冰面上涌动的寒风肆意的飘洒,寒冷早已忘却云霄。
伴着夕阳,我们终于来到了江的对岸,这里看见了没有被践踏的雪地,没有人走动,一切都是那么安详,静静的,甜甜的。太阳岛里看见的惟有雪,的确很神奇,居然用雪可以营造出那么一个真实的世界,连人物的表情也雕刻的入木三分。由于我们去的晚了,而且天气特别的寒冷,2位先前逞能穿的恶少的先生受不了了,所以我们不得不提前打道回府添加衣物。
在路边的东北老菜馆吃到了正宗的小鸡炖蘑菇,野生黑木耳,地三鲜,拔丝地瓜等。量特别大,我们压根没吃完。一直吃到8点才去了冰雪大世界。以前在电视里看见的神奇今天亲眼所见,我迫切的想感受冰滑梯的滋味。今年的主题是韩国文化,一座座冰灯艺术作品勾勒出韩国有名的建筑。在灯光的印衬下,气势宏大,犹如真的一般。可惜暖冻的高温,让部分作品走了样,不过丝毫不影响我们的兴致。走到堡垒前,我们不禁惊喜,有进一看,喜出望外,原来2只可爱的银狐等着我们的拥吻。我们又一次进了东北人设好的圈套,每拍一张照片要了我们10元,好来好说歹说付了60元走人。看来这2只银狐这辈子吃穿不愁了。
攀爬冰楼梯的过程不象想象的那么容易,由于化冰,有些楼梯没有了台阶,陡滑的冰阶让人无法站稳。下滑的过程极为刺激,等到了地面,才知道连内裤也已被冰水弄湿,为了尝试,这些牺牲没什么,希望屁股不要被水冻坏就是了。
冰和雪带着我们度过了这一天。。。
2/22 哈尔滨—雪乡 早上6点司机张师傅就如约来到了东大直街的莫泰酒店,显然我们是第一拨坐上车的人,于是我们4个抢了司机背后面对面的4个位子。我和周医生并排背靠着司机,PETER和ADAM坐我们对面。从开车的那一刻起,我们都按耐不住内心的兴奋,笑话一个接一个,反正说的上海话,司机也听不懂我们说什么。可是好景不长,没过会儿,上来2个背大包的女生,居然也是上海人。挺佩服那2个女生的,千里走单际。这是我们压根没有收敛的意思,继续我们爽朗的笑声。后来有陆续上来了2个外地女生和一对香港小情人,这样终于坐满了金杯面包车。
司机兴奋的接完电话,大声告诉我们:雪乡下雪了,中午12点能到雪乡。我也憧憬着美丽的冰雪世界。先前DQG短信告诉我,雪乡令他失望,雪少,人多。现在看来我们要比他幸运的多。我们4个充分利用打牌的一切机会消灭我们的食物。这时我们谁也不会料到后面发生的恐怖。
其实世界上的事情就是那么奇妙,大人总说不该说的时候千万不能说。我,PETER,ADAM在回忆我们在去坝上的路上车速过快差点撞死一小女孩,这话还没说完2分钟,我就感到车子在猛烈的打转,一下子脑子一片空白,真的什么也不知道,由于我背对司机,压根没看见发生了什么,车子就一下子侧翻进了路边的树沟。我被周医生死死的压在玻璃窗上,边上的PETER在大叫透不过气来,这时我才意识到我们翻车了,不过还好自己的意识是清晰的,我大声叫上面的人快点开门逃出去,留点空隙给PETER透气。真的这时的我,什么也想不到,就是极力爬出车子。站在刚才坐的椅子上艰难的爬出车,在车门上微微露出脑袋的时候,竟然有一种重回世界,重见天日的异样感觉。这是舔了舔嘴唇,才感到雪的腥味,一摸才发现自己的下颚和嘴唇都流血了。站在寒冷的郊外,才分明看见车头在撞到路边大树后完全凹陷,车内凌乱无比,椅子翻的根本不在原地。我们的行李包和食物满地狼疾。司机傻呆在原地,惊恐的往着我们和他的车,ADAM觉得浑身不对劲,稍动一下,就觉得疼。巧的是在我们翻车的地方就有一块牌子告诉我们最近乡医院的电话,看来这里还真是事故多发地段。周医生看来没有任何伤害,立马拨打当地救护热线。ADAM拨打了110,由于是春节期间,这些地方人手不够,ADAM故意把事态说的很严重,希望救援部队立马赶来。上海姑娘有一位腿上流着雪,不过很坚强,硬是没有掉眼泪。另外2个外地女孩好象没事,香港小夫妻在相互安慰,他们紧紧的搂在了一起,男孩用他高大的肩膀安抚女孩眼中的惊恐(女孩先前坐在副驾驶位子,出事前10分钟和男孩换了,天意)。我们把行李包一个个从车里掏了出来, 站在路边,任凭寒风吹过。车辆一辆辆的从我们车边穿过。车里每个人都探出脑袋看着我们。 这样的场景我也经历过,可惜这次不幸的是我们站在外面被其他人观看。
在路边,每个人都无语,生命稍纵即逝而生命又无法自控。再来回忆一下刚才的片段,司机在直路上飞驰,在拐角处出现了一大堆的冰,车子一下子打滑,司机急忙踩刹车,车子翻转失去控制,最后车子正面转了180度,侧面转了90度翻在了沟里。如果此时对面有辆飞驰的大卡车,如果翻下的不是树沟,而是后面的大山沟或者大河,大江。如果此时有汽油泄露引起火,如果,太多的如果,每一个如果就意味着生命的无助和孱弱。在惊恐之余不免为自己感到命大。春节出游,生命消散会是多大的一出悲剧啊,幸好没有在我们身上发生。
受伤的都随救护车去了当地的乡卫生所,我们就留下来等待110的到来。天出奇的冷,我裹上了厚厚的大衣和围巾。110见我们冻的直哆嗦,让我们快进他们车里暖和暖和。最后判断是司机开车太快引起的事故。我们没有任何心情去责备他,这时候的司机人呆呆的,他心里一定背负着巨大的谴责和心理阴影。等后援车来了,我们剩下的人一起去了医院,看看我们同行的人到底伤的如何。
车往乡里开的时候,我们反复向司机强调开慢点,看来我们每个人都被深深的震住了。一路上当地妇女吹拉弹唱游走在马路上,这时我才感觉到这还是在过年,是年初5。。。
卫生所小而简陋,当地医生连骨折的描述都要周医生教,CT设备是上海90年的用的淘汰货,不用挂号,很难想象人一旦有大毛病在这样的医疗环境下如何得到医治。PETER不放心,也做了个头部CT,第一次见识了自己的大脑和小脑。ADAM在周医生的陪护下,我们还是很放心的,检查下来没问题,可能是扭伤,就配了点止疼药。上海女孩打了破伤风针,包扎了一下。最严重的是香港男孩。右手掌骨3根骨折。他们2个只能立马遗憾的取道哈尔滨返回香港。
我们又上路了,一路上大家在寻找先前的记忆,在找寻翻车的原由。到了出事地点看见我们前面的车还在路边,当地拖车200元将车从沟里拉出来,1500开回哈尔滨。司机为了节约在努力想办法。我们只能遗憾的望着曾经运过我们的车和司机,远远离去。在车里,死一般的静寂,经历了这个截难,大家都体会到了生死2重天的感觉,在未来的日子里又有什么不能放下,为什么不能及时行乐,去勇敢的享受每一屡阳光呢?微笑的面对明天,因为你不会知道什么时候会再也看不见整个世界,哪怕一线阳光。就象JAMES曾经说过的,每天最开心的事情是睁开眼睛对自己说今天我还活着。
车慢慢的开上了山路,满天的大雪让我们第一次感受到了北国的风光。路边的雪堆有人那么高,山里的树上到处挂满了白色的棉花。天渐渐暗了下来,等我们再次看见车的时候已经到了雪乡。一路颠簸艰险,终于在下午6点到了雪乡。
雪乡名副其实,户户屋顶柱廊挂着厚厚的积雪,门前的红灯笼也被白雪包裹起来。四周的雪似乎都倒进了这个小村庄,这里的积雪惊人,比周边地区足足厚了几倍,雪沿着屋檐低垂,几乎要与屋下吹落的厚雪一起将屋子四面包裹严实,屋檐下悬着晶莹剔透的冰挂。
我们4人走进了先前预定好的付先生的家。一进屋子就特别暖和,告诉大婶我们翻车的事情,他们全家都惊讶不已,为我们没有伤着而感慨。大婶知道我们饿了,马上给我们下他们手工包的饺子。我们按耐不住兴奋马上上了大炕。
吃完饺子,我们陪ADAM去了雪乡的卫生院再做检查,结果还是没事。可是ADAM总在叫疼,不能用力。我们让他吃药休息,贴伤膏。我们在不长的路上溜达,晚上真热闹,人们还沉浸在过节的气氛中,天空上不时有烟花掠过,漫天的鹅毛大雪就是给我们最好的礼物。
我们出去买了冻梨冻柿子,晚上点了好多东北菜,作为庆祝我们死里逃生。菜有:黑木耳炒肉片,小鸡炖土豆,酸辣土豆丝,豆角炖小排等等。我们在热乎乎的炕上吃到很晚,才进被窝。一点没有凉意,一切都是暖暖的。
2/23 雪乡
一大早起来,ADAM情况不妙,嘴里象昨晚一样一直叫着:疼死我了呀。他自己主动提出在房间里呆着。遗憾之情难以言表。花了那么长时间,那么多波折,不就是为了看雪乡吗?只能随他去了。我们3个就迫不及待的洗束完毕,没顾的上吃早饭就到外面转悠。其实才7点,晨光照耀着白白的雪地,照的我们睁不开眼睛。村庄里已经有很多游客出没,就象过年赶集拜年似的。我们终于亲眼见到了雪乡。小小的村落,到处覆盖着雪,厚厚的雪是此生没有见到过的纯洁。堆砌在房顶上就是一堆堆的奶油,不由令我们伸出舌头舔上几口。群山环绕小的小村,竟然是那么安详,烟囱里伸起了炊烟,我们3个不禁唱起了王菲的“又见炊烟”。久违的白雪怎么能挡住我们的兴奋。童性在这个时刻得到了爆发,我们任由自己的身体躺在雪地上,一点没有湿的感觉。金色的阳光撒在对面的山头,一下子一座金山呈现出来。一会儿工夫,到了8点。我们该回去吃早饭了。
早饭很简单,就是些粥啊,蛋啊,腐乳啊,酱菜等。我们特地让大婶给多煮了8个鸡蛋带在路上吃。龙龙,付老板的儿子,是我们穿越向导。我们穿上昨天买的雪套上路了。今天的行程是雪乡去东升林场的穿越。对于龙龙来说可能没有什么特别的感觉,但对于我们来说一切都是那么的新鲜。一路上我们看见了由于风向而残留在树干上整齐的白雪,越走越深,开始漫漫体会到了什么叫穿越。没有其他人走过,整个世界就我们4个。天下着大雪,龙龙居然不带帽子,手套,我们可不行,全副武装,从头到脚。我带了雪帽,围巾,反光镜,手套,雪套。身边到处是树,银装素裹,分外妖娆。那些有自然风而形成的雪堆堆积在树枝上,惟妙惟肖,有的象蛇,有的象熊猫,有的象松鼠,一路上我就在感叹大自然的神奇,雪经过风的作用居然能奇迹般的堆成一定形状。大自然的造化不需要人的作用,唯一需要的可能就是人的想象。
我一路走一路照相,还好我的CANON得到了低温的考验,有几次水在镜头前瞬间凝结,不能缩回,我马上把相机放在我胸口,立马还能正常关机。电池也经受了考验,走电时间大大超过我的预想。一路上我只能想到“山舞银蛇,原驰蜡象”。真的仿佛进入了一个白色的仙境。 2个小时的徒步,我们进入了山顶,龙龙告诉我们这里的雾凇很美,真的如他说的那样,山顶满世界的银色,树挂垂在树干上,其实这里已经分不清什么树,树干,树枝了,到处看到的是凝结的白色,非常壮观。再往前就是下山去东升了,遇见一女的和当地向导,劝告我们不要下山了,那里景色一般但坡度陡。于是我们停留在山顶,在这片只有白色的世界里享用我们的午餐。午餐前我把所有的食物堆放在雪地里,以雪为背景,让食物做了一回MODEL。老天也觉得好笑,忽然之间天放晴了,太阳出来了,一缕缕的阳光射在银色天地之间,我抬头,整个世界就是兰色和白色,那样的蓝,那样的白。大家都静静的感受的身边的一切。此时零下25度,拿食物的手可能已经不是我的了,僵硬僵硬的不听使唤了。
随后龙龙带着我们跟随那个东升导游从另外一条路去了另一座白桦林山顶。走着走着,拥挤的树林前一下子出现一片开阔地,百米之外就是直立着的白桦林,思念坝山的白桦林,你们也是那么的孤傲吗?广阔的雪地上,那些生命力顽强的草药杆,硬是要伸出雪面,上面结了漂亮的冰凌子,PETER和我同时唱起了“鲁冰花”。为了和鲁冰花照相,我和周医生堕后,当我爬起来的时候看见雪地里有个黑块,拿出来一看居然是周医生的MOTO手机,在责怪他不当心的同时还在感叹他的幸运。一阵风吹过,干雪就象沙漠里的沙子一样游走起来,这完全出乎我的意料。飞雪走雪,面前一片茫然。
周医生又大叫一声,手机没了。我心里那个失望啊,好不容易捡回来,还没有走出100米,就有不见了。这里的雪很厚,一脚踩不到地的。我和他来回在这100米里找了30分钟,居然连个影子也没有。打他电话也是不在服务区里,看来完了,这里风一吹雪一走,马上覆盖了,在人一猜,估计就下去了。30分钟,2个的徒劳,看来这个手机迟早不是周医生的了。他很失望的说:算了,走吧。我内心也替他难过,看来这个手机真的多灾多难。走出200米,就听到后面的游客叫:是不是前面掉手机了?天啊,难道真的有那么巧的事情吗?天意,奇迹,没有第3个词可以形容此时的感觉。一下子我们2个的心情马上由阴转晴。
后面的路是最难走的,一脚踏下去马上齐腰,以至于我都不敢用力,还是没用。真希望自己有轻功,来个蜻蜓点雪。最后我放弃了,只能在雪上爬,希望这样压强小一些,容易走过去些。一路上的艰难此时到达了及至。下山的路都是松柏,树山的雪越来越少。山底我们还免费玩了高山滑轮胎。发生的一切告诉我们真的没有白来,ADAM运气真不好。
伴着夕阳的西下,我们和ADAM出来继续小村庄的感悟。登山半山腰的观景台,眼皮底下的雪乡是那么的袖珍和安详。又是一道道的炊烟,又是一声声的“又见炊烟”。
晚上继续大吃一顿,最后PETER和周医生一发不可收拾的喝了4种不同的药酒。他们强拉烧菜的小师傅合影。他们喝的脸通红,还大声吆喝没喝多。躺在炕上,我好紧张,ADAM一直叫疼,边上的PETER让我拿袋子给他吐,吐完后他居然还招呼周医生一起来吐,我的天啊。。。
2/24 雪乡—哈尔滨
一早起来,PETER和周医生明显还没有完全清醒,PETER大声找他的袜子,他左右脚各穿2只袜子,可是今天早上起来怎么也找不到另外一只。等清醒过来一看原来左脚穿了3只,那右脚当然只有一只了。周医生也一样,衣服前后穿反了一点意识也没有。看来东北的药酒酒性还是很强的。
由于ADAM一直叫疼,我们都不放心,生怕骨折引起肺部及其他部位的摩擦,最后还是决定暂时取消后面的行程,返回哈尔滨看医生去。雪山日出没来得及看就坐郑先生安排的车回了哈尔滨。刚开出雪乡的时候看见了好多雪蘑菇,摄影爱好者都在拍照呢。好美的雪乡,再见了,带着美好的记忆我们走了。
开到哈尔滨的时候都快2点了,再次入住莫泰,放下行李,在下面美林小厨吃了点就去了黑龙江省医院。ADAM要求做全身切片检查,结果是预料中的:胸骨骨折。不过幸好只是裂缝,可以自然愈合,不要打石膏。这样我们也都心定了。ADAM也不用担心他N万元工资的流失了。
出了医院去秋林百货买了很多秋林食品,这可是有着100多年历史的老字号。为了买香肠,我们排了30分钟的队。先前JAFFEE告诉我们一定要去吃秋林香肠,我们是慕名而来。还买了鸡翅,面包,路边的煎饼果子,快客的珍珠奶茶。这就是我们的晚餐。晚饭时,司机张师傅来看ADAM,并给我们好好的检讨一番,最后还给了ADAM医药费。走的时候给我们都鞠了躬。其实我们也受不起,我们也挺同情他的,只是希望好人都一生平安。东北人的厚道和质朴一下子让我们印象深刻。
2/25 长春
由于车祸我们不得不改变先前的计划,长白山只能被迫放弃。由于是春节期间,车票特别紧张,昨晚提前去买哈尔滨去长春的火车票,居然都没有。只能改道做长途大吧。3个小时的车还挺舒服,一路上我们都在研究股票,听的唯一没有入市的周医生心里直痒痒的。
下午2点左右到了长春,车站附近破乱不堪,就是一座历经沧桑的破城的感觉。和一个省会城市的名头相差很大。我们赶紧打车去了乐府酒店。放好行李,我们马上打车去伪皇宫,这个地方可是末代皇帝居住朝政的地方。
酒店门口的车早已停着,上车一看居然是位满脸胡子的司机。东北人能侃能吹真的是货真价实,一上车司机就给说开了。说在长春没有开出租的不认识大胡子的,他的胡子文明遐迩,这样的打扮是给自己行为举止的一个约束。还有做司机这行,难免遇见粗心的乘客把东西拉在车里,不记得号码不要紧,只要说大胡子就行。给他这样一说,我们的距离马上拉近了。PETER留下了大胡子司机的电话,打算明天去机场用他的车。车到了伪皇宫门口,我们又吃了冰糖葫芦,买票的说4点要关门,其实只有30分钟给我们参观了,为了很好的定心的参观伪皇宫,我们还是决定明天赶早。
继续打车去了八大部,这些就是以前满洲帝国的政府办事机构,可见长春在伪满时代的重要地位,不过这些都是破落的历史,现在整个东北3省都不是特别景气。八大部也就零星散步在市区的各个角落。我们就只看见白求恩医院和伪满总理府。那些房子都特别厚实,青砖掩映在绿树下,显得有点阴涩和神秘。
往反方向走就是个广场,这样的广场特别大,举目显得特别的空旷。可能到了夏天广场上都会是人,我们在观看男孩打篮球的同时也忍不住在排球网上飞跃扣杀。
接下来是我们已经计划好的大骨头晚餐,打车绕广场一遍居然就到了最著名的骨头店,想想挺有意思的。然后去了最著名的长春刘老根大舞台准备听东北2人转,由于我们到了早,还得等1个来小时,我们于是想到去洗脚一来可以打发时间,二来可以解除旅途的疲劳。司机带我们去了一个洗脚窝,走里一问居然让我们脱衣洗澡,得,为了那1小时还要脱衣太麻烦,我们于是走人换地方。估计浴室老板也觉得奇怪,来浴室脱衣有什么难为情的。
电话大胡子司机让他给介绍,嘿,还真灵,他给我们介绍了家专业洗脚按摩的地方,还是家连锁呢,估计在长春市里有点名声。按摩期间按摩是告诉我肺有病,肝有病,胃有病,居然还有膀胱病,吓的我呀,吵着回上海做体检。但愿不是真的,弄的我心情一下子很郁闷。躺在按摩床上,看着CCTV-1的新闻联播,这是多少年没看过的节目,熟悉又陌生。突然看见一个熟悉的身影,这不是大学同学—可爱吗?作为大学生自主创业的代表,家伙居然上了CCTV-1,锦州CEO还真牛。
到了2人转的时候,刘老根里早做满了人,简直出乎我们的意料,居然演出暴棚,而且绝大多数都是当地人。奇怪了,在上海我们还在为如何振兴地方戏曲而犯愁的时候,东北大地2人转延绵不息,代代相传,为广大人民所喜闻乐见。大大出乎我们的意料。3个小时的演出,让我们领会到了东北人的日常生活,他们追求的不是那么的高雅,但的确是最让人释放压力的表现形式。整个演出有不同的对子进行吹拉弹唱,杂技,戏曲的表演。所有表演令我们大开眼界,演员说的话,做的动作不时引起我们的大笑。那些针砭时弊的话语让所有人开怀的同时不禁深思片刻。这样的艺术形式不是我们想的那么粗俗,那么低级。所有的演员都是有这样那样的绝活,他们同样需要技巧和天分。
演出结束也差不多深夜了,深夜的长春静悄悄。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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